“我们只拿了铜奖!”几天没有消息的她头一次打来电话这么说。我说不错啊。“哎呀~~!只差一点啊,原本很有希望的啊... ...”听着她开始发牢骚后慢慢变哽咽的声音,我的心不由的紧了起来。不知道该说什么,觉得此时此刻无论什么样的话都没用,几句安慰的话都显得无力。她们受的苦我虽然没有亲身体会,但是我都知道也明白,很不容易。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训练,直到晚上十点到家,不能天天去看她,电话也只能是匆匆几句就要休息了。白天的训练可想而知,嘴上磨出了泡也只是淡淡的在电话里提起,脚酸腿痛更不用说,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渐渐的学会了忍耐和承受。我清楚的记得她说过,现在没有时间发牢骚,更没有时间去哭泣,等到比赛结束了再说吧!但是你可知道我时刻都在牵挂着你,为你担心,你不说我一样能够感觉到你的辛苦!
“我知道你们努力了也尽力了,这就行了,不要在乎结果如何,重要的是展示了自己!”这样的话不知说了多少遍。最后挂了电话,我仿佛又看到了被汗水打湿的衬衫;磨出水泡又破掉的双脚;满嘴泡却还坚持训练吹奏;手拿着煎饼和咸菜却有着疲惫和执著的灿烂的笑脸;被几十斤重的乐器压的通红的双肩;每天清晨嘹亮的口号整齐的脚步;欢呼声中掺着哭泣,微笑的脸上带着泪水... ...这一幕幕都是那样的清晰。
等我办完事回来,已经是她们回来的第二天了,看到将近两周没见的她,心中一阵酸痛和怜惜,明显消瘦了许多,脸色变的有点苍白,完全找不到原来她的样子。原本活泼好动的她静静的坐在那里,懒懒的面无表情,我知道她累了,也许不止是简简单单的累,还有淡淡的失落。我默默的坐在旁边看着她,话不多,只是想让她好好休息。临走的时候又一次紧紧的抱着她,任凭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。我的视线模糊了,只想对她说,乖乖好样的,你永远是我的骄傲!莱钢因为你们这样的团队而骄傲!